土里画着什么。
"这条路走的人不多。"老疤灌了一口水说，"你看地面的车辙印，最近一条可能都是几个月前留下的。"
秦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下，地面上的痕迹确实不多，少量的足迹和兽蹄印都很陈旧，边缘被风沙磨得平滑模糊，说明这片区域来往的人确实很少。
第二天开始路面收窄，两边的地势微微抬升形成一道缓坡，像是从戈壁滩进入了丘陵地带。
沿途偶尔能遇到一些倒塌的石墙残骸，有些墙体只剩下地基，有些还能看到一段完整的上半截。
秦枫经过其中一段残墙的时候停下来看了几眼，墙面上刻着一些太初遗民风格的几何纹饰，风化得很严重但基本轮廓还在，跟他在血风原和铁脊山脉见过的类似。
"太初遗民修的路，连墙都修得这么结实。"沈渡感叹了一句拍了拍墙面上残留的砂浆，手指搓了搓那层硬得像铁一样的灰浆，"上万年了还这么硬，咱们现在修个房子二十年就得塌。"
秦枫没接话，但他的目光一直在扫描周围的地形特征，心里把看到的东西跟地图上的标注一一对应着。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路边出现了一块断裂的石碑，碑身从中间折断成两截倒在地上，上半截的断面露着一层灰白色的新鲜茬口。
秦枫蹲下来看了看那个断面，茬口的颜色还很新鲜，边缘没有风化的痕迹，断裂的时间不会太久。
"有人经过这里，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老疤也蹲下来看了看断面的状态，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断面边缘，"这种硬度的石头自然风化得几十年才能磨圆，这茬口棱角分明，断的时间不长。"
秦枫站起来沿着石碑断裂的方向扫视了一圈，地面上的碎石堆里确实能看到几块较大的石块被翻动过的痕迹，像是有人在附近活动时无意中碰落的。
他没有在这个发现上过多纠结，不管经过这里的是什么人，跟他们方向一致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往西走的路只有这一条。
第四天傍晚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处适合扎营的地方，是一处背风的矮崖下面，地面平整干燥，还有几块天然形成的岩石挡在两侧。
秦枫坐在火堆边上把地图又看了一遍，按照现在的行进速度大约还需要十一天左右才能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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