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朵,深红、艳红、淡粉、雪白、鹅黄,还有罕见的绿色,沾着午后的暖光,倒比盛开时多了几分清劲。
小肥崽儿踮脚够着低枝,鼻尖凑上去闻,被花瓣上的细绒毛痒得直缩脖子。
杨玉贞摘下一朵花,揉碎了递到她鼻尖:“闻闻,这是梅香的根呢。
江晚意早把相机拿回来了,这相机放到别人手里她不放心,此时给杨玉贞几个人照相,不要钱似的按着快门。
杨玉贞微笑站在那寻思,一卷胶卷里是二十四张吧,小晚这一卷是按了一个小时了,都不止一百下了。
这梅园种了不少青梅,几人还是梅园买了一坛子青梅酒,一大包青梅干差不多两斤。
江晚意尝了之后,眼睛都亮了,这个味道是真好,微酸带甜不说,一点也没有科技与狠活感觉。
虽然科技与狠活在大部分时候都更新更美味,但在某些特别原始的食物操作上,就是少了一些鲜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