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庶长子顾斯年,再无半分出头可能,终生只能居于人下,彻底无缘顾家分毫根基。
这便是苏氏最充足、最致命、最无可辩驳的动机。
一念至此,沈清晏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只剩冰冷清明。
她本打算,只要苏氏安分守己、闭门度日、安分不惹是非,她便容得下她们母子在偏院安稳度日,顾府锦绣荣华,不差她们一口安生饭、一寸容身地。
可人心不足,暗流难驯。
苏氏既敢暗藏歹心、暗中出手、觊觎嫡脉、妄图为子铺路,那就休怪她无情了。
沈清晏指尖轻轻摩挲着平坦小腹,眸光冷冽沉静,心中已然有了全盘打算。
她抬眸,对着身侧侍女,声线清淡却笃定,字字利落:“去。传我口信,今夜子时,让秋莹独自来主院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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