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眼睫微微颤抖，“对不起，给你们造成了困扰。以后，我尽量不约。打扰了。”
她最后的尾音，是带着哭腔的。
出门时，苏离看到她抬手擦的眼角。
她能看到，莫行远自然也能看见。
人一走，苏离笑了。
不是笑自己在这局占了上风，而是在笑这种口舌之争好可笑。
莫行远没有惹苏离，好不容易没跟他叫嚣，他不想再哄人。
老板敲门进来，服务员端着菜跟在他后面。
“莫少爷，少夫人，久等了。”老板亲自把菜端上桌，“您二位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苏离洗了手走过来看着这几道菜，笑着说：“光是看着都知道好吃。”
“谢谢少夫人夸赞。”
“我是吃过你们家的味道的，是真心实意觉得不错。”苏离说得诚恳。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您喜欢就好。二位慢用，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不打扰了。”
“谢谢。”
老板出去后，苏离坐下来，看了眼莫行远，给他盛了碗汤放过去。
莫行远没有当着白知瑶的面让她难堪，她记着的。
心情总归是好的，她也愿意主动跟他握手言和。
两个人用着餐，都没说话。
莫行远的手机屏幕不时亮起，他都只是瞟了一眼，也没有点开。
苏离猜测不会是白知瑶发来的，她应该没有那么快找莫行远。
手机屏幕没有再亮过。
这餐饭，倒是吃得和谐。
结束了之后，莫行远和苏离一起走出去，莫行远去买单，苏离就站在外面等。
那么巧，白知瑶和几个人一起出来了。
白知瑶和苏离的视线交错，她目光冷清。
苏离也只是淡淡地和她的视线错开。
白知瑶把朋友都送走后，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这会儿，莫行远已经从里面出来，离苏离越来越近。
白知瑶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随即，便上车走了。
“走了。”莫行远的声音落进苏离的耳朵里。
苏离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白知瑶会突然红了眼眶。
“白小姐大学的时候，学的什么专业？”
莫行远不明所以，怎么问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
“不会是表演系的吧。”苏离好奇。
“……”莫行远拿着车钥匙按了一下。
苏离跟上去，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个问题。
一路上，苏离看着窗外，和来时一样。
打开了点窗户，晚风倒是温柔许多，不那么燥热。
前面有点堵车，一辆警车从旁边开过，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拉着警报也从旁边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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