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得不像话。
桌上摆着精致的手冲咖啡和甜品，哪里有半分熬夜加班的疲惫？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
只知道压榨员工的血汗，自己却把享受贯彻得淋漓尽致。
鹿溪在心里暗骂，看向顾斯年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怨念。
顾斯年抬眼看来，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所有的小心思。
鹿溪原本挺直的腰板，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莫名软了半截，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原本排练了无数遍的辞职宣言，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
顾斯年显然没打算给她缓冲的机会，指尖轻点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城西项目的竣工报告写了吗？
和跨国集团的补充合同签了吗？
下季度的项目推广方案做了吗？”
三个问题，不紧不慢，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鹿溪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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