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都好的话……
四爷觉得自己可以忍受！
这不止都好早产身体不如小西瓜他们所以更得四爷关注的缘故，也是因为四爷对都好投入的心思精力更少、难免心怀愧疚的缘故。
大格格、小西瓜他们小的时候，四爷时间还算富余，所以大格格的陀螺是四爷教的，小西瓜鸡圈四爷也帮着收拾过。
到有小丸子的时候，四爷就没那么空闲了，但是每年也一定能够抽出时间带孩子们去庄子小住，带孩子们种瓜点豆收西瓜什么的。
但是到了都好这里，四爷就是连这点儿空都难挤出来了，更有甚者，都好还没满周岁，四爷就带着维珍随驾南巡，在山东一待半年。
走的时候，都好还是襁褓婴儿话也不会说，回来的时候，都好已经会满地跑了，而且已经学会叫“姐姐”“哥哥”了。
倒是阿玛跟额娘，是后来才学会的。
四爷能不觉得愧疚？能不心疼都好？
所以对宝贝闺女都没能破的例，在小儿子这里却破了。
明明刚才还想着跟维珍浪里个浪，这时候瞧着年画娃娃一样睡得香甜的小儿子，四爷身上的浪劲儿倒是退了个七七八八。
伸手过去想要揉一揉儿子的脑袋瓜，不过四爷到底还是收回了手，怕惊醒小儿，然后这时候就听着一阵脚步声传来。
四爷翻了个身，伸手撩开帐幔，然后就瞧着维珍轻手轻脚把水盆搁在桌上，然后就开始投帕子。
“我给你擦擦，”维珍拿着投好的帕子走过来，小声跟愣在那里的四爷解释着，“免得你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坦。”
剩下的最后几分浪劲儿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四爷瞅着那个大铜盆，还有维珍泛红的手心，心疼得要命，压低声音道：“怎么不叫苏培盛来做？”
“叫他来做什么？王爷这是嫌妾身的技术不好？”维珍撇着嘴，帕子往四爷手里一丢，“那妾身这就去叫苏培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