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罪责。
此时此刻,他就是最好的“担罪者”。
“下官明白了......”他直愣愣望着那些笼中鸟雀,直愣愣说:“一切都是下官一人所为。若下官遭遇不测,还望督政大发慈悲,留下官一丝血脉在人间.....”
做官不如做人。
做人不如做鸟。
鸟难以死于非命,但人会,官更会。
怀公望开心地笑了:“你我之间,说什么‘大发慈悲’,吴顺,你真是见外。”
吴顺也笑了,比哭难看:“能得督政垂怜,是下官的福气......”
没过多久,府衙来人了。
吴顺毫不反抗,跟着他们出了府学政。
......
巳时,府衙前庭人满为患。
有人踮脚往阶上看,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直到几道身影从堂后走出来,百姓惊呼:“沈大人和余大人来了,要开审了!”
在他们目光注视下,沈筝径自走向公案前,于主位落座,余正青则和许云砚、易明礼坐在了堂侧。
百姓“嚯”了一声,又讨论起来:“还没交接呢,这桩案子就交给沈大人审理了?余大人这也太信任沈大人了,若是一个不小心审岔了,这罪责......谁来担?”
一句话引起众众怒。
“瞎咧咧什么,沈大人岂会审岔案子?闭嘴好好看着便是!”
“就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沈大人审案子呢,你可别在这儿给大家伙找不痛快!”
此人讪讪摸了摸鼻子,“我就随口一说......”
“随口也不行!”百姓齐齐使劲,将他挤到了后面去,“不想看别看,讨人厌得很!”
“啪——”惊堂木声在公堂内响起。
“哒哒哒——”门口衙役敲起了水火棍。
前庭骤然安静下来,百姓们一瞬不瞬地看着堂上,生怕错过沈筝的一举一动。
沈筝抬眼扫过堂下,声音不大,却传遍前庭:“传王府纵火案罪犯,汤财。”
“哗啦”的锁链声从廊尾传来,百姓一边支着脑袋望,一边窃窃私语:“汤财是谁?有谁认识吗?”
“没听过啊......可能和王府有仇吧。”
“难道是王夫人的情夫?不然王夫人怎么也被抓了呢......”
这一猜测不过被抛出片刻,便得到了所有百姓认同。
直到“情夫”带着枷锁前来,百姓眼睛都直了:“王夫人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使啊?”
只见汤财个子不足五尺,整个人瘦精巴干的,连头发丝都透露着贫穷与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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