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兄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要是没有你,我看着那些钱挣不到,我都快急死了。
这次你可要多给我出点东西,实在不行我给你再加点价格也行。”
易中河摆摆手,“还是按照老价格来吧,你挣钱也不容易,手上还有一票兄弟要养着,不过要是有好东西,可得给我留着。”
不是易中河不想涨价,而是就这钱,他挣得都心虚。
谁能想象,在六十年代,猪肉卖得跟后世二几年一个价,粮食比后世的价格还高。
他这些东西都是无本的买卖,钱挣得有个差不多就行了,他也不想成为世界首富,能实现财务自由,足够他躺平的就行了。
两个人商量好明天交易的数量以后,易中河提着那六送给他的好酒,就离开了黑市。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就去上班了,不是他不想休息,而是这次去东北,把厂里的卡车造的够呛,要是不大修,以后上路都费劲。
作为厂里的技术担当,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出门正好碰到刘海中,刘海中看向易中河的时候,满脸的怨念,“中河,你这次可是把我坑了。”
易中河知道是因为昨天的事,不过他哪能承认,“老刘,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坑你了。
你要是觉得换肉,你吃亏了,你现在把肉还给我,我把票据退给你,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人情,才换来这么多的肉。”
刘海中哪里能愿意,连忙解释,“中河,我不是说换肉的事,我说的是昨天不该在院里把肉给我。
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院里的人都说我不配当一大爷,连肉都不舍得分出来。”
易中河耸耸肩,“老刘,这事能怪我吗,要怪你也的怪老闫,要不是他拦着我,也没这么多的事。
再说了,我要是把肉分给院里的人,你能乐意。”
刘海中也知道这事怪不这易中河,他也只是随口吐槽一下,“也是,这事就怪老闫,抠成那样,还想着吃肉。”
易中河就附和着刘海中的话,两人一边吐槽闫埠贵,一边朝门口走着。
来到厂里,给厂长赵德阳,送了点东北的特产,除了一些野味以外,易中河给赵德阳送了四瓶鹿血酒。
昨天没上班,易中河也没闲着,把空间里的鹿血倒腾出来,正好有李怀德送的白酒,就灌了十几瓶。
这玩意虽然没有虎鞭酒这么强劲的效果,但是胜在原材料没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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