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只想匍匐在地,顶礼膜拜。
超前,艰难,黄知行想象着,若在大雍帝朝堂推行这套新政,他怕是寸步难行。
甚至有可能因为触犯了世家大族,官吏豪绅的利益,被陷害,被暗杀。
“黄丞相雄才大略,有没有考虑过,留在西南,帮我与王爷,将新政推行到云州各县镇?”
红果单刀直入,没有废话。
黄知行心中一时激情盎然,若能成就这一番事业,他何愁青史不留名!
但转念一想,又颓然低头。
“王妃,黄某汗颜,不如您高瞻远瞩,亦没有您这般雷霆手段……黄某母亲,弟弟妹妹还流落北地,国难当前,家仇未报,实在坐立难安……”
红果嗯一声。国难……她不认为南越是什么非要维持的国家,灭了就灭了呗。
重建一个就是了。
只是黄家家仇,以及那些女眷……确实,对于黄知行来说,这才是首要之事。
“如今你也知道,西南新政,推行一夫一妻制,王爷若如你所愿,纳安宁入府为侧妃,即便是假的,外人看来,也是打我与王爷的脸,新政还如何推行?”
黄知行默然许久,心中纠结,王妃此言有理有据,并非故意为难。
红果叹息一声道:
“我知你为难,不如这样,安宁与嫁妆留下,我从王府拨一个院子给她住,云州不行册封仪式,你回明州,只管回禀大雍帝,我西南无起兵反叛之意,愿与北地隔山而治,相安无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