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属共村而居,是为了打破姓氏宗族势力,又限制人均田地份额,避免大户囤积土地。”
袁三清频频点头,听红果继续说道:
“限制商贸私营,也是怕人手里财富聚集,便起贪念;取消奴婢制度,提倡女子独立,才能实现人人平等,安居乐业的桃源盛世。”
三清先生认同并赞赏夫人的所有理念,但还是坚持认为,水至清无鱼。
“不能压得太狠,改革制度,教化民心,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短则十年,长则数十年甚至百年。”
变革何其难?秦朝商鞅变法就有一道《分户令》,成年男子不得与父亲共户同居,婚配后必须搬出来另立户籍。
这政令与红果如今举措异曲同工,都有打破世家大族垄断之功效。
可千年来,世家大族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
三清先生捋着胡须慢慢说道:
“欲速则不达啊夫人,得有轻重缓急,又抓有放,才是长治之策。”
“若只是桃源,小国寡民,万余民众,夫人自然可以铁腕治之,但袁某观天下大势,日后想偏安一隅,难。”
红果是个医者,模模糊糊隐约有些政治理想。
这些想法在小小桃源实现不难,但以此为蓝图,治理天下,确实有些吃力。
她虚怀若谷,知人善任,没有独断专行,玩弄权术的毛病与念想。
与三清先生,彦青,甚至山子,木头幺娘张嫂他们都分别深聊了几次。
最后决定,抓女子解放与平等,放私产房屋与商贸自由。
最要紧的是推行一夫一妻制,给与女子落户,受教育和从业婚嫁财产自由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