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齐婶每每想起这事,就要哭一场,眼睛都哭花了。
如今好不容易他自己个儿说要娶媳妇,做什么还挑剔呢?
齐大姐拉了拉娘亲袖子,冲她微微摇头,齐婶心里微微叹一口气,拍着儿子手背道:
“那些人嘴也太坏了,好好的姑娘家,这般毁人家名声,实在不仗义。”
齐敏杰感激地冲大姐笑了笑,又继续道:
“杜员外家只有蝉玉和她弟弟两个孩子,女儿名声被污,老父亲心里不甘,去那家对峙要说法,被气着了,回来路上从骡子背上跌下来,中风卧床半年后,就撒手去了。”
“蝉玉娘亲病倒,弟弟年幼,她才十六岁,就扛起了杜家重担,里里外外,药铺医馆生意,家里上下打理,娘亲养病,弟弟进学,族中亲戚上门找事,都是她扛着。”
齐敏杰原本就欣赏红果飒爽能干独立,求娶未成,一颗火热的心冰冻起来,几年里心如死灰。
直到杜家人因为争产,告上公堂,杜婵玉也不请诉讼师爷,戴着面纱,直面族中父老亲戚。
慷慨激昂,有理有据,将众人驳斥得哑口无言。
齐敏杰只看见她一双杏仁眼,乌黑眼珠,清亮亮地毫无畏惧,恰如一汪深潭。
他没看见杜婵玉容颜,便不由自主为她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