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她如今已是及笄之年,自己虽是舅舅,也该守男女大防,呵呵笑着将手放下。
人群后站着一个绿衣女子,安静温和地看着众人,嘴角含笑,亲切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惶恐。
齐敏杰似乎有些局促,略迟疑了下才招手唤那绿衣女子过来。
“这是杜家小姐,郝县杜员外之女,一路上多亏她协助,又献出家财,我才能护住百姓,不受饥寒之苦,三清先生身体孱弱,也一直是她照顾,先生已收她为义女。”
杜小姐上前行礼,不卑不亢依次叫人:
“夫人,齐太太,齐大姐,蝉玉这厢有礼了!”
齐大姐看出来,弟弟对这女子貌似有几分不同,忙将人扶起来,亲亲热热地挽了手道:
“妹妹好人才,这会人多,回头咱们一起,好好说会子话。”
红果笑着,与赵十武两人领先,进了军帐,先去看三清先生。
当年袁家男丁流放到西南,时任知府与袁家属对立派,大笔一挥,将他们尽数发配到深山矿谷做苦力。
袁家世代名门,子弟自幼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哪里吃得了这等苦楚?
五年下来,不是病死,就是被石头砸伤,拖上数月半年,缺医少药,活活痛死。
倒是三清先生,到了矿场不过数日,一个小头目悄悄寻来,暗地里给他塞些吃食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