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我与她二人从不相识,可别让柳三郎怀疑我与她有什么干系,日后又牵扯不清地伺机报复。”
齐婶一想,还真是,江娘子原本就不曾与红果见过面,路上迎面相对也不认识,还就这样才最好,那柳三郎就算查,也查不到红果身上来。
之后红果又去了一趟罗家村和周家村,给王婶,罗二叔还有周叔爷家送了年礼递了口信,镇上其他熟人便只派了洛原去送礼。
这一路拜访下来,别处倒是没啥,山子期期艾艾地跟姑姑说了件大事。
原来他去县城酒楼按五十文一斤送了半年粉条,酒楼老板觉着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要他降价,说三十文一斤差不多,这粉条再好吃,也不能比肉,比贡米贵啊。
山子就照姑姑教的,给那老板算成本,六七斤红薯出一斤粉条,光原料成本就得三十到三十五文。
那老板看傻子一样上下看他,大概觉得山子人长着一副敦厚样儿,不会编瞎话糊弄人,才慢吞吞一字一顿地问:
“难不成你红薯是按五文钱一斤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