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呗，姐姐。”裴轩把小脑袋凑了过来，“你有男朋友吗？”
江柠像哄着可爱的小男孩儿般，“没有呀。”
“真的啊？没骗我？”
“不信你可以问你哥哥嘛。”
裴轩没问，直接道，“那我做你男朋友吧。”
裴知珩的一口水呛在了喉咙里，咳嗽了起来。
江柠拍着他的背，忍俊不禁，“你把你哥哥气着了。”
裴轩问，“哥，我能喜欢姐姐吗？”
裴知珩擦了擦嘴，“不可以。”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可以。”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以后姐姐成了你的弟妹了，你会不习惯啊。”
裴知珩扫了他一眼，“吃饱了吗？吃完了就去把账结了。”
裴轩嘟囔，“不是你请我吃饭吗，还要我买单啊。”
“回头给你报销。”
“那你干嘛不直接买单？”
“去不去？”
裴轩笑嘻嘻起身，“去去去，哥哥的话，我什么时候不听啊。”
裴轩走后，裴知珩认真对江柠说道，“抱歉，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江柠一点没生气，反而觉得有趣，“没事，我倒觉得挺好的。”
“挺好的？”
“我的意思是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城府，挺好的。”
“我以为……”
江柠失笑，“你以为他说让我做他女朋友，我很高兴啊？”
“那你怎么想？”
“什么我怎么想？知珩，你开玩笑呢？他可是你弟弟，还比我小这么多，怎么可能。”
“我看你挺喜欢阿轩的。”
江柠一愣，“我是不是让你有什么误会了？你在说什么呢。”
裴知珩回过神来，沉默了几秒，“抱歉，刚刚脑子有点乱。”
“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在想南枫的事。”
江柠信了。
话题结束，她的心思又回到了叶初卿的身上。
还是不放心，准备再打个电话过去。
萧南枫突然给裴知珩打来了电话。
通话时间不过几秒，就被挂断。
裴知珩的脸色严肃了下来。
江柠心一紧，“出什么事了？”
“程菲儿，被车撞了。”
……
命运永远是这样。
猝不及防。
生死难料。
前一秒还朝气蓬勃的人，此刻已了无生息地躺在了病床上。
程菲儿是被一辆货车撞的。
司机酒驾闯红灯。
把正在过马路的程菲儿撞飞了出去，当场倒地不起。
送到医院时，浑身都是血。
全身几处骨折，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医院的广播喊出了“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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