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罢，张元往前踏了一步，瞬移到了天空那充满了不可知雾的空间裂缝中。
在那不可知雾中，张元隐约能看到一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人形恶魔。
那原初恶魔似乎也没想到张元竟敢主动出来，整个人当场愣住，“小子，你……”
张元：“我什么我？我现在不是出来了么？你要给我看的后果是什么？”
“猖狂！”
原初恶魔被张元这话激怒，再一次催动契约，试图收割张元的因果，却发现自己依旧没法影响张元半点。
张元不仅一点因果都没有，而且还不受任何外部因果之力的影响！
“「至高」阶的虚无身？”
原初恶魔意识到在张元体质，惊呼出声，“你怎么可能有这种等阶的虚无身？以劫海的世界位格，绝对养不出你这种怪物！”
张元轻笑：“老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劫海大舞台，没挂你别来。”
“你还收不收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