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走访了一些人,证实骆士宾和水自流因为投机倒把被抓后,在监狱里跟人打架,导致的不育。后来又明里暗里的跟周秉昆和郑娟争夺周楠的抚养权。”
“你等会儿,把我弄懵了。骆士宾跟郑娟争夺孩子的抚养权?谁是谁的孩子啊?这两人怎么有关系的?”
也难怪公安局的人懵了,任谁第一次听到都得懵圈。
吕川又取出一叠叠卷宗,给在场的人分析案情。
“你是想说,郑娟嫁给涂志强,只是各取所需?因为涂志强救了她,所以她嫁给涂志强可以免受欺负,而涂志强娶了郑娟,来掩盖他与水自流之间不堪入目的关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跟男人啊?”
“这在国际上很正常,我整理了一份世界上关于同性恋的统计数据...”
当然这份数据是林栋哲提供给他的,上面还有武峰科技的LOGO呢!
这下给会议室里的办案民警听傻了,还能这么玩?
“那接下来怎么审讯,吕所长你有方向吗?”
“我猜鼓动骆士宾夺取周楠抚养权的事情里,水自流一定是主导的。”
“为什么?”
“你们想啊!要不是涂志强提他们俩中的谁顶罪了,涂志强不会被枪毙,那他水自流起码还有一个疼他的男人。”
当初听林栋哲给他手把手分析的时候,吕川觉得还行,眼下从自己的口中往外说,怎么听怎么恶心呢?
会议室里其他人脸色都差不多精彩。
要是龚维则在场,一定会摆出正所长的架势来的,所以市局的人让龚维则和吕川分开给予帮助。
另外一组一点帮助都没有,就是听龚维则说官话,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