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骑上自行车去了西单,老远就听到林卫东跟人争吵。
“卫东,怎么了?”
“林卫民,你真是够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买就给钱,一分价格一分货,不买让让!别打搅人家购买!”
“卫东,我可是你亲大哥啊!你便宜点卖我怎么了?按理说,你送我一支手表也应该啊?”
“送你?你脸怎么那么大呢?这些手表都是我真金白金买的,凭啥你张口要就得给你啊?”
“行!你可真行,我算是认识你了!回头让咱妈咱爸好好看看你的嘴脸!”
说完将手上的手表往摊位上用力一甩,就要走。
“别走,你给我手表磕碎了表面,就想开溜啊?蓝旗,去报派出所!”
“林卫东,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这手表是豆腐渣啊?丢一下就碎?”
“哪里是丢一下啊?我站在这里都听到了,你这是奔着毁人去的吧?”
周围那些顾客你一句我一语的说开了。
“人家家里兄友弟恭的,你这个当哥的怎么这么见不得自家弟弟好呢?我知道你瞧不起卫东当个体户,这支手表进价就一百三,你现在说磕碎就磕碎了,大茂哥,不能让他走了!”
“林卫东,你伙同外人欺负我这个当哥的是吧?行!我就看看公安来了抓你还是抓我?”
“你少拿爸的身份说事儿,爸都退休了,派出所该怎么罚怎么罚,你想以势压人,想得到美!”
林卫民的算盘落空,索蓝旗很快将派出所和联防队的人带回,“几位同志,就是他,磕碎了我们的手表就要畏罪潜逃!”
“你们别听他胡咧咧,我是《春芽月刊》的编辑,我能干出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