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便无法收回，更无法改变。
她之前就奇怪，楚湘灵身为合欢宗宗主，明明和顾修接触的不算多，为何从一开始，对待顾修的样子，就经常给她一种情根深种的感觉。
如今才算明白了其中缘由。
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楚湘灵笑眯眯问道：“姐姐如今可是什么都说了，不知道妹妹听了，是不是想要甘愿退居第二呢？”
“我……”
穆南歌抿了抿嘴，最终还是说道：“会退出。”
什么？
楚湘灵笑不出来了，猛地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看向穆南歌，这个曾经的老对手，她可是素来清楚，虽然穆南歌从未表达心意，可实际上从穆南歌对顾修的态度就能看出，她明显早已经倾心了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竟还真的会退出。
难道她只能接受男子专情？
没等楚湘灵想明白，穆南歌倒是话锋一转：“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听闻你们合欢宗有一种叫做合欢散的药，我需要一些。”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今夜，我要与顾修行房。”
“什……什么玩意？？？”
楚湘灵懵了，有些难以置信，穆南歌会说出这般大胆之言。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
这穆南歌干这么大胆且不像她性格的事，结果还打算让自己这个竞争对手看门？？？
开玩笑呢？
可很快，楚湘灵感觉有些不对劲。
“今夜过后，我会离开，从今往后不会干预你们之间的任何事情，更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也就是说，我不会与你争什么大小之事。”
“只是你以后，需要一心一意对他。”
穆南歌一字一顿，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大胆之言有半点害羞，反而好似在交代后事一般。
格外认真！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
“为什么？”楚湘灵不理解。
“……”穆南歌没有解释。
楚湘灵却嗅到了几分不对劲：“你该不会……是想要让顾修在离开之前，给你留下一个子嗣吧？”
穆南歌皱了皱眉，但紧接着便点了点头：“是又如何，就问你答不答应？”
“我……”楚湘灵眯起眼睛，但最终还是素手一翻，就见她玉手之中，出现了一根桃红色的香烛。
“你说的什么合欢散太俗了，对修为高深之人作用很小。此物乃我合欢宗的迷情香，只需点燃，效果比那合欢散更强，而且无任何副作用。”
“好。”穆南歌点头，当即接过，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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