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东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
“卫民。”
“大哥。”
“今晚见了宋成舟，不要跟他废话。”何卫东回头，“直接告诉他，何家要查的人里，有他爸。”
何卫民的眼睛亮了。
何卫东走了。
何晨光跟在后面。
上了车，何晨光问，“爸，老首长那边，您真的要去？”
何卫东点头，“必须去。”
何晨光没再问。
车开出何卫民家，往何家大院去。
路上，何卫东的手机响了。
是徐芦。
何卫东接起来，“说。”
徐芦的声音有点急，“卫东哥，马旧打电话给何启强了。”
何卫东问，“说了什么？”
“他问何启强，袋子里那份名单是不是真的。”
何卫东问，“启强怎么说？”
“启强说，名单是他写的，但上面有一个名字是真的。”
何卫东的眉头压下来，“哪个名字？”
徐芦停了一下，“何卫民。”
车里一下安静下来。
何晨光的心跳得很快。
启强叔这是要把二叔推出去。
何卫东把手机握紧，“启强还说了什么？”
徐芦回道，“他告诉马旧，何卫民当年在场，记下了所有人的名字。现在宋成舟拿着名单来威胁何家，何家不会认。何家要做的，是把名单上所有人都查一遍。”
何卫东闭上眼。
“启强这个混账。”
徐芦问，“卫东哥，我们要不要——”
“不要。”何卫东打断他，“让他继续说。”
徐芦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何晨光看着父亲，“爸，启强叔这是要把二叔当靶子。”
何卫东睁开眼，“他不是把你二叔当靶子。他是要把你二叔手里那份名单逼出来。”
何晨光明白了。
马旧现在拿着假名单，心里没底。
启强叔告诉他，何卫民手里有真名单。
马旧只要还想往前走，就会去找二叔。
找到二叔，就等于把宋成舟的底牌逼出来了。
何晨光问，“爸，二叔会把名单拿出来么？”
何卫东没答。
车停在何家大院门口。
何卫东下车，何晨光跟着下来。
进了书房，徐芦已经在等着。
何卫东坐下，“马旧还说了什么？”
徐芦把手机递过去，“他说他今晚要去南院。”
何卫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何晨光站在旁边，心里有点乱。
今晚南院，要去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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