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的条件。
战盟能够开出这样的条件，是因为战盟内部结构的问题，其他势力内部都是错综复杂，不可能提出这么好的条件。
“不好意思，贺前辈…”王长生摇摇头说道：“黄泉不能改道！”
这不是麻烦与否的问题，而是黄泉自古都在这个地方流淌，哪怕是黄泉消失，河床形成了天堑，也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这才是黄泉最好的流淌路线，一旦改道，会发生什么变化，王长生自己也不知道。
原本脸上布满笑意的贺山丘，听到王长生的话，神色立即就是一僵。
不能改道？
等同于是拒绝了贺山丘的提议，虽然拒绝得比较委婉，但大家都不傻，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在场不少强者，听到王长生拒绝了贺山丘，都是露出揶揄的神色。
原本在贺山丘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贺山丘成功了，没想到王长生竟然拒绝了？
虽然是婉拒，但大家都明白，那是王长生给战盟留面子，毕竟大家都是深渊之中最顶级的存在，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可能直接拉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