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他们经书上的。"赵镇放下筷子。
"啊？"
"这是《论语》里的意思。他已经在学了。"
水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人倒是识趣。"
赵镇没有笑。
他看着外面的夕阳，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已经征服了大半个欧洲——法兰西、西班牙、罗马、奥斯曼。但每打下一个地方，就需要留人驻守、管理、教化。他手里的人不够用了。
五万常备军分出去一半在各地维持秩序，一千显圣军要跟在他身边不能动，国子监的武儒已经撒出去了几百人，剩下的也不多。
如果继续往东打——波斯、印度，再回过头来打大不列颠……
他需要更多的人。
更关键的是，他不可能在每一个地方都待着。他走了之后，那些被征服的地方会不会反叛？
路易十四现在是老老实实在跳舞，但等大周军队走远了呢？
赵镇拿起了笔。
他要给神京的贾探春写一封信。
不是情信。
是调兵令。
大周本土，还有两百万常备军和十万显圣军预备役。
是时候让他们出来见见世面了。
他写了一行字，停下笔，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让贾惜春也来。
这丫头从小就嚷嚷着要看大海。现在海已经看了，让她来看看山。
阿尔卑斯山的雪景不错。
赵镇写完信，塞进玉符里，一道灵光飞向了东方。
帐外，炊烟袅袅。
大周远征军的营地里，汉语、奥斯曼话、奥地利方言、意大利语、拉丁文，各种语言混在一起，嘈嘈切切。
路过的牛继宗看着这一幕，感慨了一句。
"陛下这是要把全世界都变成大周啊。"
贾环从旁边冒出来，嘴里叼着一根肉骨头。
"不然呢？你以为陛下是出来旅游的？"
大周远征军在维也纳停留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林如海把维也纳的行政体系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原来的奥地利官员要么被留用，要么被调去"积德山"上的劳改营修身养性。取代他们的是一批从大周本土通过玉符远程考试选拔出来的年轻官员——虽然人还没到，但任命文书已经用灵能传讯发过来了。
牛继宗的整编工作也完成了大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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