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有几分头疼,要怎么招待炎熙等人呢。
他和炎熙相处时间不短,很清楚炎熙的性格,桀骜而招摇,既好面子,又好排场。
若是一个招待不周,反而会惹得他不高兴。
现在好了,有这么一场筵席在这里,反而省了他一番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