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意义吗？”
两位圣座在适应姜天的巨变，包括实力、身份和地位，以及对周遭一切的影响和改变。
哪怕在半个时辰之前，他们都还没有现在的觉悟。
而此刻，他们对姜天的感觉已经有些陌生，并且多出某种敬畏。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回答的了。”三圣尊语气平静，眸光却无比深邃。
“这个问题，恐怕就连大圣尊也难以回答。”
两位圣座彼此对视，眼神肃穆，表情庄严。
大圣尊都不能回答？
那便只有位面之主大人能够诠释了。
未达不灭境，却已堪比不灭境，甚至已经有了击杀不灭境的惊人战绩。
一旦进阶不灭，又将会是何等可怕？
面对如此强大的姜天，位面之主将会是何等姿态？
……
轰咔！
陌生的星空中，响起一声恐怖的轰鸣。
但这声音未能传出太远。
诡异的黑暗以比它更快的速度扩散，吞没了所有的声音。
寂灭净土的力量，被激发了！
丘珩眼看挣扎无望，果断在寂灭净土中自爆了肉身。
噬灵之体、不灭之躯，乃至他疯狂燃烧的血焰，都在那个最绝望时刻来临之前，爆发出最灿烂的辉光！
丘珩的肉身已经湮灭，强大的修为在他证就不灭境后的当天便归于虚无，本该无限远大的道途已然终结。
黑暗的力量还在扩散，如同恐怖的魔影，吞噬了周边的一切。
虚空被吞没，星光消失了，直到吞噬好几个界面之后，才停止了扩张。
“呼……好险！”
一道庆幸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别人，正是姜天！
此时的他颇为狼狈，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
他低估了不灭境的强大，更低估了丘珩绝境中的反抗与挣扎。
这位真元位面的最强妖孽，在最绝望的时刻彻底释放了他的力量。
不灭之躯、不灭之力、噬灵之体、吞噬道则混同一体，悍然自爆。
一度将那黑暗力量强行排开，仿佛寂灭净土也要为之退避。
但下一刻，寂灭净土狠狠反扑，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两股力量的极致碰撞骤然失控，以至于上演了刚才的巨变。
携寂灭净土而来的姜天，瞬间被重创，继而湮灭在滚滚黑潮之中。
好在那只是一道星劫之躯！
而早有准备的姜天，在沿途和周遭布下不止一道分身，紧盯变化。
在巨变收缓后的第一时间，便合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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