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明知故问？”
姜天不答反问，面色淡淡。
“嘶！”
炎罗婆祖倒吸一口凉气，心头微微一抽！她很想询问姜天，关于刚才那恐怖存在的情况，但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已然有了无比的忌惮。
“呼！”
炎罗婆祖吐出一口闷气，肃然道：“没想到姜道友竟有如此底蕴，着实让老身羞愧得无地自容啊！”
“婆祖前辈言重了，我的手段只会用来对付敌人。”
姜天轻轻摆手，淡然一笑。
强者交流，话无需多说，一切皆是心照不宣。
姜天的手段是用来对付敌人的，那么问题在于，谁是他的敌人，谁又会选择做他的朋友？
这一点，炎罗婆祖自然心中有数。
“后生可畏！老身终究是老了啊！”
炎罗婆祖在大殿中摇头长叹，布满褶皱的面容，仿佛又苍老了几百岁。
“婆祖大人？”
“不必多说！今天的事情，让老身明白了很多，也看透了很多，一切等我伤势稳定之后再做处置吧！”
炎罗婆祖大手一挥，众护法面面相觑，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