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萱好奇地问道。
“回听雨书院！”
申季楼微笑道，“其实，当初我们是应该和澹台师姐，一起离开这里，返回听雨书院的！”
当初澹台婕问他和方灵萱，是要和他们一起返回听雨书院，还是继续留在大申皇城，那时，他见到大申皇城实在太混乱了，而且，骤然遭到这样的大劫，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所以，想留下来，为大申王朝做点事情。
但在见到申肈的行事之后，他便彻底死心了。
这种从根子上都已经烂透了的王朝，灭了就灭了吧！
当初他如果和澹台婕、林秋剑一起离开的时候，那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但现在，他和方灵萱要想离开大申皇城，却需要认真谋划一番了。
申肈心狠手辣，卑鄙无耻，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可保不准，他会不会对自己和方灵萱也下手。
对于一个为了利益，而毫无底线的人，他做出任何事情，都是不足为奇的。
所以，之前申季楼虽然极其不认同申肈的做法，但在表面上，却依然虚与委蛇，装出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他在得到过一桩大机缘，并且已经被人知道的情况下，都还能够活到现在，在城府和手腕上，可都远非一般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