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极致怨毒。
“K先生!”
老家主嘶哑着嗓子,指着K先生破口大骂,声音在大厅里轰然回荡。
“你个王八蛋!你昨天给我们打的根本不是神药!就是这半成品毒药!”
“你不仅想毒死我们,你还想拿我们当枪使,陷害陈大龙!”
另外几个被陈大龙如法炮制救回来的商会大佬,也纷纷从轮椅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报警!我要报警抓他!”
“卡特尔财阀谋杀!今天谁也别想保他!”
反水了。
最彻底的反水。
这帮京城最顶层的权贵,在经历了生不如死的剧痛后,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全砸向了K先生。
听证大厅彻底失控了。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几乎要将大厅的屋顶掀翻。
这不再是一场针对陈大龙的审判。
这是一场卡特尔财阀当众处刑的杀戮现场!
K先生站在台上。
他那张不可一世的混血面孔,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着那些指着自己鼻子痛骂的权贵,看着大屏幕上铁证如山的龙腾档案。
他知道,全完了。
在华夏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底牌,在陈大龙这支解药面前,被砸得粉碎。
跑!
这是K先生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
他猛地转身,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控方律师,跌跌撞撞地冲下特邀专家席。
他连带来的那些外籍安保都顾不上了,直接朝着听证大厅后方的那扇紧急通道大门狂奔而去。
只要逃出这栋大楼,上了财阀准备的防弹车,他就能直奔机场离境!
“让开!都给我让开!”
K先生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一把拉开了紧急通道的厚重防火门。
门外是一条幽暗的走廊。
他刚刚一脚跨出大门。
“砰!”
K先生感觉自己的脸,像是直接撞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撞得他鼻梁骨当场断裂,鼻血狂飙,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门槛上。
他捂着剧痛的鼻子,惊恐地抬起头。
走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一身笔挺的深蓝色高级警服。
肩膀上扛着刺眼的警衔。
那人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大山,死死堵住了这扇逃生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