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得一片血红，连续五天五夜，他没有合过眼，每一场战争，他都身先士卒。
“不行，小凡，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莫风死死摁住了姜小凡的肩膀，“你是峰哥的兄弟，我绝不能让你有事，这次，让我去！”
“现在，这里没有什么皇子，只有一名军人！”
莫风的眼睛，同样满是血丝。
这短短五天，他看到了太多的流血，太多的牺牲。
软弱和逃避，在这血腥的战场上，甚至都是一种奢侈。
“正因为我是大哥的兄弟！”
姜小凡毅然站起，在这身厚重的盔甲之下，早已遍体鳞伤。
“小凡！你……”
莫风深深看着姜小凡，那双眸子，满是决然，铁血，这还是曾经那个木讷，憨厚的少年吗？
“抱歉！冯大哥！”
姜小凡一拳轰出，直接将莫风打晕，随手抓起桌上的惊寂剑，高声道：“血战到底，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姜副将，你……”
众将士惊讶的看着姜小凡，他居然如此果决，丝毫没有半点的犹豫。
“看住靖王殿下！”
姜小凡深吸一口气，抓着佩剑，便冲出了大营。
杀！
双方大军，再度交锋，人族大军，早已身心俱疲，每一次的交锋，对于天峰营的将士们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惨无人道的折磨！
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或许明天，又或许下一刻，倒下的，就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