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且的主力大军东西夹击我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放出风声,让你我带兵回去救援。”
他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士武:“范增此人,能被项羽如此看重,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他既然能想出从海路绕道奇袭广信城的计策,就一定能想到我们会回援。
他放出这些风声,极有可能是在引我们上钩。”
士武皱了皱眉,史璜的话确实有些道理,但他心中的焦躁却越来越强烈。
广信城被破的消息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不断的在他胸口搅动。
他的兄长士燮是交趾太守,士氏家族在岭南经营数代,势力遍及各郡,广信城中也有不少士氏的产业和人脉。
若广信城真的落入敌手,士氏在苍梧郡的根基便会遭到重创。
“史太守,你说得有理。”
士武缓缓说道:“然而,如果范增确实在广信城休整,准备东进夹击呢?到那时,我们被困在高要县,前面是龙且,后面是范增,进退无路,岂不是死路一条?
就算我们现在不回援,但是整个苍梧郡的粮草、军械等资源皆在广信城。
如今整个苍梧郡的大军十之八九,皆在高要县。
而且从郁林郡与合浦郡调拨粮草,最近的路线皆要经过广信城。
我们不能及时夺回广信城,高要县内的粮草还能支持多久?
那时候,无需范增、龙且等人发起进攻,我们内部就要因为断绝粮草而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