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纬岳看见沈望舒和卫宴声一起过来，他刚好落下最后一子，伸了个懒腰，“不下了，不下了，我这把老骨头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沈叔说笑了，您啊，还是老当益壮，不输当年风采。”
卫述说着瞥了大儿子一眼，很快目光又转向站在他身边的小姑娘身上。他闻见了对方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木兰花的味道，那是老大小时候最喜欢的一款洗衣露的味道。
卫述心下惊讶，心里百转千回，到底是没有说什么。随着这个儿子长大，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也渐渐变得客气疏离。
沈纬岳看了一眼窗外，雨马上要停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带望舒回去。你们父子难得相聚一次，我们就不打扰了。”
卫述要挽留，沈纬岳态度坚决，带着沈望舒上了飞行器。
父子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好一会儿，卫述才说道：“你欺负她了？我闻见她衣服上有木兰花的味道。”
卫宴声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眼中嘲讽意味十足，“在爸爸眼里，我就是这么下作的人？还是因为我身上流着她的血，连带着我也成了阴沟里的臭虫？”
卫述脸色难看，“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只一点，我不管你作何选择，不要污了卫家的名声。”
卫宴声呵了一声，站起身来朝楼上走去，“我的事情，自然是我自己做主。爸爸还是快些回去，免得黎姨久等了。”
卫述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叹了口气，隔阂一旦形成，便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回到沈家，沈望舒只感觉到身心疲惫，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家里人都在，连大伯家的大哥沈正则，二哥沈景行都难得回家一趟。他们互相交流着工作上的事情，没有一个人追问沈望舒事情处理得如何。
草草吃过饭，沈望舒借口累了，想要休息，早早就上楼睡觉。
沈嘉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凑到大哥身边说道:“妹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沈正则无语地看他一眼，“你要实在好奇，你自己去问。”
沈嘉树讨了个没趣，这会儿倒是怀念起沈念安，要是她今天在家，肯定也会很好奇。
“小弟这么闲的吗？那你去我那儿，我给你交代点工作。”沈景行说道。
沈嘉树拿过抱枕抱在怀里，“可饶了我吧。你把人当牲口用，我还想多活两年。”
这一夜，沈望舒睡得很不踏实，一连做了好几个梦，梦境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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