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凝固了一样。
几名长老的目光同时转到了斩渊身上。
大长老先开口了：“斩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斩渊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影像可以伪造。留影石的内容不足以定罪。”
大长老看向斩心：“少族长，你手里的搜魂证据，拿出来。”
斩心把储存搜魂画面的玉简递了过去。
大长老接过之后神识探入探查。
他的眉头从眉心开始一寸一寸收紧。
片刻后他把玉简递给了旁边的二长老，二长老看完之后又传给三长老。
没有人说话。
三长老把玉简还给大长老时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搜魂印记是真实的。不是伪造。”
斩渊的脸色沉了下去。
大长老把玉简收进袖中，转过身面向所有人：“斩渊勾结外族、意图谋害少族长的罪名初步成立。第三关是否继续，由长老会商议后另行公布。”
他转身走回长老席，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斩渊还站在原地，没有辩解也没有离开。
斩心靠在谷口的石壁上，看着远处开始暗下来的天色，把冰凰钺从背上卸下来靠在脚边。
叶辰站在他身侧没有出声，目光落在长老席的方向。
那些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