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身死道消，能多让一些修士存活，老朽也心甘情愿。”
“只是……韩道友的大恩大德，老朽今生怕是无以为报。”
深吸一口气，齐远岫神色一正，忙向苏十二快速说了起来。
说话间，脸上迟疑消失，取而代之，是眸中坚定眼神。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提及，自己昔日之事。
苏十二看着齐远岫，并未着急开口，眼神中却多出几分理解。
不管齐远岫来自哪里，整个大陆被人占据，无数势力消亡，数以百万的修士惨死。光是想想，也知道那画面该有多么凄惨。
亲眼目睹牧云州万千骨骸，尸横遍野场景的苏十二，更能想象出那般景象。
难怪……难怪这齐远岫，从一开始，便对碧云轩有着惊人的恨意。想不到，竟是有这样的过往。
但话说回头，在场数以万计的修士，不管修为实力如何，都是鲜活生命，只怕每个人也都有着各自的故事。
齐远岫有，先前因为对碧云轩抱有幻想的任则，也同样如此。
念头暗转，苏十二并未因此而动摇自己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