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只是笑的却十分的森然，充斥着一股恐怖的意味。
“什么？！”
闻言，顾云曦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里更是迸发出痛苦之色：“你，你……叛徒是你，是你们两个！”
她知道，自己应该是暴露了。
但，不能承认！
至少在没有完全板上钉钉之前，绝不能承认！
“呵呵……”
青衫圣使却又再次笑着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你还在伪装，你现在应该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
顾云曦面色低沉，紧紧地握着拳头，死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其实说来也简单。”
青衫圣使平静笑了笑：“很多事情，你办得很漂亮，这点我承认，但也有许多事情，以你的境界，完全可以解决，但却很匪夷所思的失手，并且往往会伴随着我们圣域之人的陨落。”
“你觉得，为何在这天妖域之中，会有一个天至尊九阶的疯魔在暗处？”
此言一出，顾云曦脸色顿时变了变。
她咬了咬牙道：“疯魔的存在，就是为了监视我的？而且是得到了圣域的许可？！”
青衫圣使轻笑：“这是自然，否则极道魔域的人，岂敢监视一名圣使？”
顾云曦目光疯狂闪烁，不断的回想着与疯魔一起的细节，确定自己并没有暴露。
可，他怎么知道的？
青衫圣使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别想了，疯魔没给我们任何提示，但我们却知道了一些先前的事情。”
顾云曦不言。
青衫圣使摇摇头道：“你还是太蠢了，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那就是——”
“你虚影降临九霄域，结果却让一个天至尊五阶的人逃掉了……”
“哦，不对，那是一个天至尊一阶或者二阶，只是你手下的五阶竟然不是对手。”
“你亲自出马，结果还让对方跑了。”
“这太蠢了。”
“而且很巧，这件事情，被其他人告知给了我。”
“而我，刚刚在城堡之中，对你的贴身婢女，好像是叫小玲吧，进行了一次渡魂！”
渡魂！
这两个字一出，顾云曦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身体也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渡魂，就是超度魂魄！
但，那只是好听的说法。
真正的渡魂，是将人的灵魂，硬生生的抽离出来，然后一点一点的炼化，使其魂飞魄散。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除了要承受莫大的痛苦之外……
烙印在灵魂之中的记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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