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和愤怒。
整个过程中，冰皇依旧纹丝未动，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威尔逊激昂的表演只是在对着虚空说话。
直到威尔逊说完，冰窟内再次陷入那种能逼疯人的死寂。
许久，冰皇那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如同寒冰摩擦。
“说完了？”
威尔逊心中一紧，连忙道：“冰皇大人，华夏人的狂妄和卑鄙已经超出了底线！”
“他们这是在公然挑衅您的威严！我们必须给予他们最严厉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冰皇，缓缓抬起了眼眸。
那一眼，仿佛万古冰河同时开眸。
没有任何剧烈的能量波动，但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深邃的、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绝对寒冷的意志。
如同无形的冰山，轰然压在了威尔逊的灵魂之上。
威尔逊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突然投入液氮中的青蛙，全身的血液、肌肉、神经乃至思维，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彻底冻结。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瞳孔因极致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
防寒服瞬间过载报废，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他的每一寸皮肤。
他看到了，冰皇那冰渊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绝对的、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以及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威尔逊……”
冰皇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无数冰锥刺入威尔逊的脑髓。
“你的谎言，和你孱弱的生命一样……毫无意义。”
“啊？”
威尔逊闻言神情呆滞，像个傻子一样望向冰皇。
冰皇缓缓抬起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我看到的，不是你描绘的可笑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