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疏离如冰。
赵文淑似乎没料到南至如此平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环顾四周,故意提高音量:“咦?南小姐今天来参加订婚宴,怎么没带贺礼呀?是觉得我和景逸哥哥不配收到你的祝福吗?”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宾客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顾景逸眉头皱得更紧,想阻止赵文淑的无理取闹:“文淑,别闹”
“哎呀,景逸哥哥,人家只是好奇嘛!”赵文淑不依不饶地撒娇,目光挑衅地看着南至,“南小姐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明显煽风点火意味的声音插了进来:“文淑,你这可就误会南至妹妹了。”
南惠文端着酒杯,笑盈盈地走了过来,亲热地站在赵文淑身边,眼神却像毒蛇般缠绕着南至。
“我们这位南至妹妹,志向可大着呢!心思全扑在事业上,为了那个什么国际设计大赛的名额,在公司里可是寸步不让,连我这个姐姐都不放在眼里呢。
她哪里是舍不得送礼?怕是根本就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觉得嗯,配不上她的身份和野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