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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囚禁的使徒，可能是目前唯一接触过“末日钟”核心机密的人。
贺炎摇头，脸色难看，“没有。他的生命体征极其微弱，脑波活动混乱，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封锁或洗去过部分记忆。”
“我们尝试了多种神经刺激和记忆提取技术，都失败了。而且……最近一次检测发现，他大脑中某个区域的活动异常活跃，但无法解读，像是……在接收某种外部信号。”
外部信号？
顾靖泽心中一凛。
归零者还活着？
还是……指引者另有后手？
就在这时，主屏幕上代表北美洲东部电网枢纽的一个巨大光点，突然由黄转红，并发出了凄厉的警报声。
“报告！M国东部时间凌晨5点，周边地区电网出现大规模、连锁性崩溃！初步判断非物理攻击，是控制系统逻辑紊乱导致的多点过载和跳闸！超过两千万人受到影响！城市陷入黑暗和混乱！”监测员的声音带着惊恐。
“末日钟”的第一个“音符”，敲响了！
这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东欧的跨境金融结算系统出现巨大错误，导致数万亿美元的交易被冻结，全球金融市场面临崩盘风险。
远东地区的主要港口自动化调度系统失灵，货轮拥堵，供应链濒临中断……
混乱在升级！
恐慌在蔓延！
“末日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世界推向深渊！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时间，只剩下不到六十小时了！
“先生！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年轻的参谋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顾靖泽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指挥中心内每一张苍白而焦虑的脸。
看到的是恐惧，是无力，但更深处的是尚未熄灭的责任感和一丝期待——期待自己能再次创造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