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她想停止对牧长青的恨意和杀心，但那刻骨的仇恨与骄傲岂是说放下就放下？
越是压抑，反弹越是剧烈，反噬也就越厉害。
牧长青的虚影冷冷地看着她在契约反噬下痛苦挣扎、惨叫，如同在欣赏一幕戏剧。
他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个毒害幽州、血祭十万、屡次与他为敌的狼神，这点惩罚算什么。
反噬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苏赫朵雅的惨叫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无力。
极致的痛苦，终于开始瓦解她那坚固的恨意与骄傲。
在求生本能和元神剧痛的双重折磨下，她不得不尝试一点点放下对牧长青的杀心。
不放下，就是无止境的痛苦，直至元神崩溃。
当她最终强行将那份杀意与仇恨压入心底深处，暂时不敢再触碰时，元神中的剧痛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她瘫软在虚空中，浑身被冷汗浸透，银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契约反噬的痛苦，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牧长青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看来你学乖了，以后你就是本座的暖床侍女，贴身丫鬟了，好好记住你的身份。”
“暖床侍女……贴身丫鬟……”这几个字再度抨击苏赫朵雅的自尊。
她猛地抬起头，金银异瞳中怒火重燃，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起！
“呃——！”剧痛再次袭来，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她就强行压下，但也让她浑身一颤，脸色更加苍白。
牧长青嗤笑一声：“看来还需要多调.教，现在，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苏赫朵雅咬紧了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让她堂堂狼神，前世渡劫大能，叫一个人族小辈为主人？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死死瞪着牧长青，一言不发。
“不叫？”牧长青虚影手中光芒一闪，竟凝聚出一条由神识之力构成的黑色皮鞭，鞭身上隐隐有雷光闪烁。
“我这打神鞭，抽在身上，可是直接打你的元神，比刚才的反噬，也别有一番滋味。你想试试？”
苏赫朵雅看着那皮鞭，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方才的反噬之痛已让她心有余悸。
她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内心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骄傲、尊严、仇恨，与对痛苦的恐惧、对生存的渴望，激烈交锋。
最终，在牧长青冰冷戏谑的目光和那扬起的皮鞭威胁下，她无比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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