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龙首触及皮肤的瞬间，他胸口突然浮现神农壶虚影，壶口喷出的南明离火与冰龙相撞，蒸发出遮天蔽日的白雾。
白雾中突然刺出天寒剑，剑尖距离长青咽喉只剩三寸。
两人隔着雾气对视，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
洛无双突然收剑后撤，所有异象消散于无形。
“够了。”她微微喘息“若你刚才用那蛊虫偷袭，大部分元婴强者恐怕都要吃亏。”
长青咧嘴一笑，十转金丹的光芒逐渐暗淡。
浑身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这是过度催动肉身之力的反噬。
洛无双凝视着他破裂的衣袍下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突然问道：“你可知方才逼我用了几成实力？”
长青摇头。
“四成。”她轻声道，“最后那剑已接近元婴中期全力出手威力。”
洛无双的四成，已经极为惊人，毕竟洛无双可是元婴巅峰，还掌控了领域！
海风卷散最后一丝雾气，朝阳终于完全跃出海面。
金光洒在长青身上，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如同镶嵌的金边。
他望向自己颤抖的双手，终于确信——如今的自己，至少战斗力上，已有资格站在元婴修士的战场上。
水灵王宫，宴席。
洛无双设宴，为长青修为突破庆贺。
长青指尖摩挲着琉璃盏边缘，盏中水灵族特酿的碧海潮生酒映出他眉心的十转金纹——那纹路此刻突然刺痛。
“叮——”
玉箸坠地的脆响惊动了正在布菜的洛冰。
她看见长青突然攥住胸口玄袍，指节将衣料绞出蛛网般的裂痕。
十转金丹的护体罡气竟自主爆发，将方圆三丈内的杯盏尽数震成齑粉。
“牧长老？”洛冰的惊呼被不断的碎裂声淹没。
长青识海深处的山神神箓正在崩塌。
那枚自石姬送他时就种下的神道印记，此刻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每道裂痕都迸溅出记忆的碎片。
他看见鹰嘴山的雪落在少女神灵的睫毛上，看见她用染血的羽翼为人们挡住漫天火雨，最后定格在那双流泪的赤瞳——
“永别了大家，此生不悔来人间”。
“噗！”
一口心头血喷在冰案上，众人皆是脸色大变。
“牧长老！”
“长青，你怎么了！”
洛无双这位元婴巅峰的强者露出惊乱慌容，她看见牧长青的瞳孔仿佛分裂，左眼倒映着现实中的宴席，右眼却浮现着的山崩地裂的画面。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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