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爷先生，是什么挣钱的生意？”一听能挣钱，伯尼心中本来还存在的疑惑瞬间抛之脑后，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钱了，没有钱，什么都不是，他早就受过了那种没钱的生活。
“去年，你们是不是送拍过一件约翰牛博物馆的藏品？”叶昊没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准备问问当时伯尼等人送拍的具体情况。
“爷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去年的确送拍了一件艺术品，只不过那是件赝品，拍卖行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伯尼将当时的经过大致给叶昊讲述了一遍，就连后面他们被人监视的事情也说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在监视你们？”赝品被一眼看穿，没有出乎叶昊的意料，就那个仿造水平，也好意思仿制，简直就是给做赝品的丢人，他现在比较好奇，伯尼是怎么知道有人在监视他们。
伯尼只不过是一个街头最底层的混混，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反侦察意识，真是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