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白启云带着申鹤去了趟商场，为她添置了几件衣服，省的留云真君见到申鹤时她还穿着那一身来时的衣裳，搞得别人还以为他虐待申鹤呢。
不过在商场里申鹤并没有选择换衣服，直到二人坐上马车后才想起来。
“你觉得哪件好看？”
申鹤将刚买来的衣服摊在自己的腿上，其中多以淡雅的色调为主，款式也是修身的古典礼服。
这些衣服都是白启云为申鹤挑的，其实一开始白启云想让她自己挑，但申鹤非要让他选。
没办法，为了节省时间他也只能按照自己的眼光选了几套。
但好在申鹤的身材不错，无论穿什么都显气质，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蓝色的这件吧。”
白启云思索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最符合自己审美的那件。
“好。”
好？
白启云没搞懂为什么上车后申鹤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只见在白启云做出选择后，申鹤毫不避讳地直接在他的面前换上了那身衣服，整个过程她甚至没有半点背过身去的意思。
黑...黑色的蕾丝...
“咳。”
直到申鹤将衣服换好，白启云这才轻咳一声。
“申鹤，记得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换衣服。”
他觉得申鹤的举动还是没有完全融入人类社会所导致的，但谁曾想到申鹤接下来的话就让他闭上了嘴。
申鹤眨着青灰色的眸子，满脸理所当然地问道。
“那你是外人吗？”
好吧，他的确不算外人。
白启云轻叹一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申鹤这是在故意给他发福利呢。
这女人，还真是学坏了。
不过...坏的好啊。
真该让听雨阁内的其他人也多学一学。
“晚上的话...怎么办。”
申鹤环视四周，马车的车厢比较狭窄，如果二人都留在车厢里的，必须要紧挨着才行。
见状，白启云立刻说道。
“没事，我带帐篷了，晚上我去外面睡帐篷...”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申鹤打断了。
“没必要，就留在车里，而且两个人的话...很温暖。”
看着申鹤那凹凸有致的身躯，白启云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
他确信了，这女人不仅是在给他发福利，而是在勾...咳。
“那就...照你说的办。”
夜里，白启云跟申鹤背贴背，强作镇定地过了一宿。
不是他不想当男人，主要是之后还得见留云真君。
这要是拿了申鹤的清白，以那位真君的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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