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混合着近乡情怯的激动。
院门虚掩着，还是老样子。她轻轻推开，木门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院子里，奶奶王杏花正佝偻着腰，在灶房门口的小凳子上摘着豆角，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眯着有些昏花的眼睛望过来，手里的豆角掉进了盆里。
“奶奶！”李宝儿声音带着哽咽，快步走了进去。
王杏花愣了一瞬，随即脸上像绽开了一朵菊花，皱纹里都堆满了惊喜：“哎呦！我的宝儿！是我的宝儿回来了？！”她慌忙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似乎不敢相信。
这时，爷爷萧九斤闻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他那杆宝贝烟袋。老爷子身板依旧硬朗，只是背似乎更驼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李宝儿身上，那是一张古铜色的面庞，被阳光晒得有些黝黑。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惊讶，仿佛看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紧接着嘴角开始微微上扬，似乎想要努力绷住，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咧开了嘴，露出了那所剩不多的几颗牙齿。
“爷！”李宝儿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她放开了奶奶的手，快步走到爷爷面前。
“还知道回来？”萧九斤的声音有些粗声粗气，带着他一贯的严厉。然而，他手中的烟袋锅子却轻轻地磕了磕李宝儿的胳膊，仿佛是一种亲昵的表示。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宝儿，嘴里嘟囔着：“瘦了。京城吃不饱饭？”
“瞎说啥呢！”一旁的王杏花连忙嗔怪地拍了老头子一下，然后一把拉过李宝儿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嘴里说道：“别听你爷的，他就是嘴硬！快，快进屋！让奶奶好好看看！”
屋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柴火味、淡淡的烟叶味，还有阳光晒过被褥的味道。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一碗稀饭，一碟咸菜。
李宝儿把包袱打开，里面是给爷爷买的京城有名的烟丝，给奶奶扯的一块厚实柔软的棉布料子，还有一些精细的点心和糖果。
“又乱花钱！”萧九斤拿起烟丝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还是埋怨。
王杏花摸着那块料子，爱不释手：“这料子真好，给你做件褂子穿……”
“奶奶，我是给您买的！”李宝儿哭笑不得。
“我老婆子穿啥不行，你穿好看。”奶奶固执地说着，已经开始比划着料子的大小。
中午，奶奶说什么也不让李宝儿动手，自己钻进灶房，叮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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