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量不公、海盗劫掠,就这么被这个东方女人,用三天时间、三条规矩,连根拔了。
散会之后,商人们欢天喜地地涌出大堂,奔走相告。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海风、顺着商路,飞快传遍了地中海沿岸。
不到半个月,各地的私设税卡销声匿迹,没人敢顶风作案;商站门口排起长队,兑换银元、领取标准量具的商人络绎不绝;港口里,悬挂凤凰商旗的商船越来越多,跑远路的商人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不到两个月,死寂的内陆商路彻底活了。
罗讷河上,运葡萄酒的商船连成串,顺流直下奥利斯波,以前走一趟要半个月、交六次税,现在五天就到,只交一次税。酒农们笑得合不拢嘴,成本降了,销量涨了,收入翻了倍。
莱茵河畔,日耳曼的皮毛、矿石顺着河道往下运,猎人再也不用被中间商压价,一张好皮子能换半袋盐、一把好刀,还能给孩子换几尺布。
地中海航线上,希腊的橄榄油、大理石,北非的椰枣、纺织品,穿梭往来,畅通无阻。以前小商人不敢跑的长线,现在凑一船货就敢走,利润比以前翻两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