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海尔曼大怒,“我切鲁西大军即刻就到,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投降?”格罗尔脸色一沉,猛地站起来,“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一挥手,旁边的亲兵立刻冲上去,把海尔曼和两个随从按在地上。
“格罗尔!你敢动我?我是切鲁西使者!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海尔曼挣扎着嘶吼。
“使者?”格罗尔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叛徒的使者,杀了也就杀了。不过……我不杀你。”
他狞笑着,抽出腰间的匕首:“我留着你,给阿尔米纽斯带份礼物回去。”寒光一闪。帐篷里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半个时辰后,两个随从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切鲁西营地,怀里抱着一个用兽皮裹着的木盒。
“首领……首领……”随从浑身是血,哭着跪倒在阿尔米纽斯面前,“海尔曼他……他被格罗尔割了耳朵!”阿尔米纽斯猛地掀开木盒。
盒子里铺着一层粗盐,盐巴上,摆着两只血淋淋的人耳。
旁边还有一张羊皮纸,用炭笔写着歪歪扭扭的日耳曼文:“告诉阿尔米纽斯那个叛徒,想当东方人的狗,就别怪我不客气。有种就带他的东方主子来条顿堡找我,我等着他们。——格罗尔”“格罗尔——!!”
阿尔米纽斯发出一声怒吼,狠狠一拳砸在木案上。坚硬的橡木案竟被他砸出一道裂纹,木盒震得跳了起来,盐巴撒了一地。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堂弟被割耳,使者被折辱,这不仅是打他的脸,是整个切鲁西部落的耻辱。
“点兵!全军出击!”阿尔米纽斯抄起墙上的钢刀,“踏平伦巴第营地,我要把格罗尔碎尸万段!”
“首领,三思啊!”亲卫连忙劝,“格罗尔老奸巨猾,条顿堡森林地形复杂,万一有埋伏……”
“埋伏?”阿尔米纽斯冷笑,“我切鲁西勇士,还怕他埋伏?两千对八千,我也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盛怒之下,他听不进任何劝告。
当天下午,阿尔米纽斯就带着两千切鲁西战士,气势汹汹地杀向条顿堡森林。他要亲手宰了格罗尔,洗刷这份屈辱。
可他忘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格罗尔本就是一头躲在暗处的恶狼,早就磨好了獠牙,等着他送上门。
热血挡不住阴招条顿堡森林里常年雾气弥漫,参天的橡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下细碎的光斑。
地上铺满了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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