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尔等魔物，留之何用，死！”
伴随一指点出，金芒化作璀璨光束。
冥千夜周身魔气涌动，在身前布下十八道血色屏障。
金光触及。
屏障似薄纸般接连破碎。
他闷哼一声，身形倒飞，撞于殿墙之上，嘴角溢出血丝。
“啊啊啊！”
冥千夜愤怒到咆哮，身影闪烁之间，速度快到遍布残影。
他一掌探下，沸腾的血水冲天而起，在身前凝聚成九柄血色长矛。
“去死吧！”
长矛迸发血光，无数冤魂手持各种利器攻向慕长歌。
他指尖再度亮起灵光，“破。”
血矛应声而碎，冥千夜尚未回神，眼前突兀一花，慕长歌的身影就来到了他面前。
“你...”
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无比骇然，心中断定慕长歌绝对是渡劫强者。
念头刚起，腹部传来剧痛。
这一拳轰在丹田处，狂暴的力道，让他躬做虾状，口水流淌。
砰！
又是一记肘击砸在脊背，他掉入血池之中，激起滔天血浪。
血池炸开，冥千夜冲天而起，额头遍布青筋，“慕长歌，你欺人太甚！”
漫天魔印如雨坠落，他又口吐魔焰，更有一柄骨剑自袖中飞射，剑身缠绕着九道怨灵，直取慕长歌咽喉。
即便这般铺天盖地的攻势，慕长歌依旧不放在眼里。
他以双指夹住骨剑，将其捏碎，魔焰擦着衣角掠过，将后面的殿壁打出一个缺口。
漫天魔印尚未近身，就被护体灵光消融。
冥千夜趁机一记杀招袭来，掌刀未落于他脖颈之上，便有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慕长歌身后的冥千夜，错愕到浑身发抖。
“太慢了。”
他随手一甩，将冥千夜砸在了地面，又弹起，再砸落，如此反复十几次，最后一次，慕长歌加了些力道。
冥千夜倒飞的身影，撞穿了三根殿柱，最终瘫倒在废墟中，大口喘息，黑血不断从七窍中涌出。
若非他是影魔之身，此刻早已毙命。
即便如此，体内魔元也近乎枯竭，连维持人形都变得困难。
“为何不杀我？”
冥千夜大口喘息。
以慕长歌的实力，若要杀他，他不可能活到现在，可对手从未认真，把他当成猴子一样戏耍。
靴底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如此杀你，岂不无趣？”
咔嚓！
他的靴底碾压在冥千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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