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西川趁热打铁，他高举起手中的牌子，对周围小吏喊道：“你们自己看，这是你们西夏多尔衮将军的牌子，至于我的身份，刚才我也已经说了，你们好好想想，这其中的门道，是不是你们这种层次可以参与的？
总之，我杜西川，不是谁想动就能动得了的，我明确告诉你们，你们敢逼我，在这公堂之上，我照样敢大开杀戒，而且你们死了也只是白杀，甚至你们的家庭会被孛儿只斤氏和爱新觉罗氏同时追杀。
你们能在这西封山兵马司内当差，家中必然有些背景，可是说到底，你们也不过是一个兵马司内的小兵，这其中水有多深，你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样的后果，你们是否可以承受，你们可都要想好了！”
这其中的门道，杜西川自然没有懂得那么清楚，可是他的身后还有许伯达，许伯达对所有人的心态拿捏得极准，他始终对杜西川传音，杜西川一步一步按照他的思路在分化这些小吏。
这话杀人诛心。
这些人都是老油条，自然明白杜西川说的有理，这其中的争斗，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层次可以参与的，不论谁赢或者输，他们都只是炮灰，一个不慎，便是全家吃席，永不翻身。
他们立时停下了向杜西川围拢的脚步，左右四顾，都在看别人的动作。
那指挥看着这些士兵的动作，已经明白这些士兵已经胆寒，自己再怎么唆使，只怕也是无济于事。
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师爷。
师爷走上前，在他耳边小声道：“大人，我们兵马司内，可不止这些小吏，后面校场内可还有八百多名士兵呢，他们是军人，按你的名符行事，只要大人把他们派出来，这里人再多，也只是土鸡瓦狗！”
指挥面有难色，小声道：“这话是不错，可是今日是集训日，这些人都在副指挥的带领下，去城南马庄上训练去了，后院根本就没有人，而且派上这些士兵的话，就真回不了头了！”
师爷劝道：“大人，你觉得以今天这样的情景，这件事还有善了的可能性吗？为今之计，只有快刀斩乱麻，把他们投入牢里去，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只要我们掌握了主动权，还不是我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至于有没有士兵，都没有关系，先吓一吓他们，我不信这些人真吃了熊心豹子胆，”
指挥忍不住骂道：“都是你这个混蛋，搞得现在都收不了场！”
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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