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女子一怔，随即冷笑。
“怎么，你是来问罪的么？是不是还是那套说辞？说我是罪人，因为我，天山才会应劫的？”
“难道不是么？”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虚影，问道。
“若是没有当年的事情，这劫就不会出现……”
“哼，天山早就腐朽不堪了，是你们一直觉得天山依旧可以高高在上，统率天外天万万年！”
女子冷哼一声。
“就算没有我，天山该覆灭，也得覆灭。”
“你可知这劫，从何而来？”
中年男人沉声问道。
“我被镇压于此，如何能知道？”
女子回答道。
“可你要说，因我而起，为我定罪，让我成为天山的罪人……我无力反抗，但心中不服。”
“他们来了。”
中年男人缓缓道。
“为你而来。”
“谁？”
女子下意识问了一句，紧接着反应过来，虚影陡然崩碎，可见她有多么不平静。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这奇异空间最深处御空而来。
“你说明白些，谁来了！”
女子人还未到，声音先起，且有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