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不可。
“事情未必如你们所想。”
云逍却是表现的十分淡定。
刘宗周、黄道周等大儒,虽然迂腐、固执,却绝对不是不讲道理。
以前数次交锋,他们从道理上辩不过,早就偃旗息鼓。
这几年,刘宗周主持编撰了一部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名为《明伦百行德矩》,也正是云逍提议的。
这次他们来西山岛博览会,砸场子的可能性不高。
“若真的还是顽固不化,那就现场给他们上一课,洗洗那些花岗岩脑袋。”
“走,过去会会大儒们!”
云逍站起身来,举步从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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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岛博览会,农业展区东侧。
一溜长桌上,整齐陈列着二十余种酒品。
宜兴陶坛装的陈年黄酒,景德镇瓷瓶盛的高度烧酒……
小巧的青瓷壶,配着的各色露酒,在日光下泛着琥珀、莹白、嫣红各异的光泽。
展台前早已挤满了人。
商贾们伸长脖子凑近细看标签,老酒鬼们闭目轻嗅酒香。
“让一让,劳烦让一让……”
两名身着蓝布褂的震旦大学志愿者,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嗓子都有些哑了。
正忙乱间,人群外围忽然安静下来。
围观者不由自主地向两侧退让,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一行人缓步走来,为首是两位老者。
一人身着洗得发白的深蓝儒衫,头戴黑色方巾,面容清癯,目光沉静如古井。
另一人稍年轻些,青灰色直裰,三缕长须,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身后跟着三十余名儒生,老少皆有,个个衣着朴素却浆洗得笔挺,步履沉稳,目不斜视。
“是刘念台先生!”
“黄石斋先生也来了!”
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呼,随即响起一片窸窣的议论声。
商贾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百姓则纷纷躬身行礼。
这两位可是当今儒学顶流,门生遍布朝野,便是巡抚见了也要尊称一声“先生”。
展台后的工作人员脸色“唰”地白了。
一个年轻伙计腿肚子直打颤,扯了扯身旁管事衣袖,声音发颤:“王管事,这,这怕是来者不善啊……”
王管事是西山酒坊的老人,见过些世面,此刻却也心头打鼓。
他强自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前,躬身道:“不知诸位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敝处是酒品展区,陈列的都是西山工坊新法所酿之酒,还请……”
“新法所酿?”
刘宗周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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