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用卿兄了。”黎隧球无奈地笑了笑。
随即他正色说道:“用卿兄此番出使泰西,可比博望侯张骞、定远侯班超。”
“弟虽不才,却也想随用卿兄蹭点名望,说不定将来,在青史上留下一笔。”
“我与用卿兄相交多年,这点小事,总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阎尔梅无奈地说道:“容我再想想。”
黎隧球接着又得寸进尺,继续说道:“论年纪,你我同庚,论才学,我也不逊于你,若是以用卿兄幕僚身份随行,岂不是上不得桌面?将来史书上,也难以留名。”
“你还想求官?”阎尔梅瞪大眼睛,随即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是举人身份,我也无权举荐你为官。”
云逍笑着对黎隧球说道:“不愧是牡丹状元,眼力果然不凡,你之所想,准了!”
黎隧球大喜:“拜谢国师!”
他可不是跟张乔那样糊涂。
如此年轻,能作出《精卫》这样的诗,又让阎尔梅如此恭敬。
如今这广州城,除了国师云逍子还能有谁?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国效力,施展胸中抱负,是天下所有读书人的志向。
如今有了报效国家的机会,同时又能获得国师的赏识,又岂能错过?
张乔大吃一惊:“黎状元,你称呼他什么?”
黎隧球正要答话,这时从岸上传来一声爆喝:“大胆狂徒,掟落嚟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