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的距离，慕白的目光，还能和南宫琴对上。
可他眼底却已经没了以往的温情，有的，只是薄凉如水。
他对她，彻底失望了吗？
南宫琴的心，被一下一下揪着，揪得疼！
那把长剑就架在儿子的脖子上，若是她再不开城门，儿子的命，也要没了。
可，若是开了城门……
她的视线从慕白脸上移开，落在戚宁的身上。
这个贱人，比起秦天傲，她更恨的是这个和秦天傲一起，害了她的贱人！
若是开了城门，这贱人就会带着他的儿子长驱而入。
他们会占领整个皇城，最后，贱人的儿子会当上皇帝，而贱人，也会贵为皇太后。
她终将会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不！
这怎么可以？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死也不愿意！
再看着慕白，南宫琴的眼中有痛苦，有哀伤，有绝望，但却，再没有挣扎。
戚宁心头有些不安。
这该死的南宫琴，为何到现在还不愿意屈服？
难道，她真的不顾自己儿子的性命？
手腕一转，长剑在慕白的脖子上，顿时留下一道殷红的血迹。
“南宫琴！”
戚宁的声音，因着内力，传得很远。
大军的士兵们，几乎都能听到。
“没想到，你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连你儿子都不要！既然这样，我就在你的面前，亲手杀了你儿子！”
“三皇子！”
铁面吓得面无人色，咚的一声，在南宫琴的跟前跪了下去。
“夫人！救救三皇子，他是你的儿子啊！”
可此时的南宫琴，却再没有半点犹豫。
她举起兵符，冷声道：“戚宁，我儿子英勇不屈，绝不是你那贪生怕死的儿子能比！”
“今日我儿为了北秦，为了正气，不愿屈服在你等叛贼的剑下，就算他日他身落黄泉，他也是我们北秦的英雄！”
言下之意，她真的不要她儿子的命了！
“你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戚宁气得手指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瞪着慕白，忽然间，竟有些不忍心下手。
他是一个，被母亲抛弃了的孩子！
而他的母亲，那个可怕的女人，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推自己的儿子去死！
慕白依旧看着城墙上那道身影。
他的亲娘。
是不是她亲生的，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这世上，原本，就没有疼惜他的人。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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