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说着就扯开一个包袱,翻出两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扔过来。
两人接过衣服换上了,虽然布料粗糙,袖口也有些磨毛,但好在是干的,比身上那身湿透的泥衣强多了。
王燚把拐杖换了只手拄着,跟上队伍继续往前走。
路上他们从闲聊中得知那中年男人姓沈,抬礼的几个年轻人都叫他沈哥。
沈哥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队伍有没有掉队的人,表情凝重的不像是送亲的,更像是送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