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咯咯——”
这时，林雪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不是牙齿打颤，是上下牙咬在一起，用力磨擦发出的那种声响。
林雪扭头看去，毅久飞捂着腹部单膝跪在地上，他的手按在肚子上，血从指缝间往外渗，染红了整片衣襟。
他受了重伤，可他脸上看不到太多痛苦，只有满满的愤怒。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前。
他身前，躺着一具无头尸。
身体面朝下趴着，四肢摊开，像是被人扔在地上的。
后背的衣服从中间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肩膀一直裂到腰际，里面的内容翻在外面，摊在血泊中。
脖子以上的部分不见了，切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林雪通过那具尸体身上穿着的衣物，认出了他的身份——赵天龙。
王燚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赵天龙残缺的尸体，紧握的右拳缓缓张开。
在他掌心里躺着一小块红色的布料，边缘参差不齐，是他在被无常偷袭时，借助了笔仙的帮助和鬼化强行从无常身上扯下来的。
他盯着那块布看了两秒，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无常——”
就在众人还在心有余悸之际，绿裙镇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随后落在那具无头尸上，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情绪。
毅久飞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把赵天龙的尸体从血泊里捞起来。
他用胳膊把尸体揽在怀里，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他受伤的腹部上，血又涌出来一些。
他咬着牙，把尸体抱紧了，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打抖，但没有倒下去。
镇守看着他说：“将他埋在后院吧。他身上的那些鬼器保存好，交给他的队员。”
毅久飞没有说话，重重点了一下头，抱着赵天龙的尸体转身往院外走。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怕颠着怀里的人，血迹从他脚下延伸到门口，一滴一滴……
毅久飞走后，屋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镇守身上，有审视，有疑惑，有不解……
率先打破死寂的是从血泊中站起来的李后晓，她的衣服上全是血，裤腿湿透了贴在腿上，但她站得很直。
她盯着镇守，一点也不含蓄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们见识过龙朔的实力。你同样身为镇守，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刚刚无常现身，你为什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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